“陛下息怒,于少保是个直性子,他刚刚也是一时情急,口不择言,还请陛下恕罪。”

        “不错,陛下,于少保虽言辞不当,但也是一心为国,并无冒犯陛下之意,请陛下明鉴。”

        文华殿中,随着于谦和天子再次吵了起来,老大人们顿时焦头烂额,一拨人上前替于谦说好话。

        另一拨人则是苦口婆心的劝着于谦,道。

        “于少保,陛下心怀仁慈,乃是不忍东宫幼弱,故而犹豫再三,此诚圣明仁君也,乃天下之幸,你岂可如此冲撞陛下,还不向陛下认错?”

        “不错,朝廷政务,有分歧是常事,好好辩明清楚便是,于少保你动辄以辞官威胁,岂是人臣当为之事?”

        “少保,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整饬军屯在即,怎能意气用事?”

        老大人们两边劝着,还要分出几个人手,拉着怀恩别让他就这么跑出去宣旨,怎一个乱字了得。

        “够了!”

        好在这种场面并没有持续多久,片刻之后,仍旧是天子率先冷静下来,于谦冲动,但是,朱祁钰不能冲动。

        事实上,对于于谦会反对削去成国公府爵位之事,朱祁钰是有预料的,只不过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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