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濙如今在朝中虽然资历深厚,但是,他的儿子却个个都没有入仕,胡长宁身为长子,也不过是托庇朝廷恩典,得了个锦衣卫镇抚使的荫封,至于次子更是什么都没有,到如今也不过是个举人而已。
不过,这胡长宁待人接物,倒是落落大方。
虽然说,于谦在胡濙面前是晚辈,但是母庸置疑,在胡长宁面前,他是妥妥的长辈。
轻轻点了点头,于谦道。
“是于某考虑不周了,这个时候还来叨扰大宗伯,既然大宗伯精力不济,那于某就……”
虽然是胡濙把他拉来的,但是,听说胡濙不能见他,于谦还是客客气气的打算离去。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胡长宁却并不说话,只从下人手中,接过端着茶盏的托盘,奉到了于谦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茶盏,于谦下意识伸手去端,但是,刚一触碰,却愣在了当场……
茶盏是上好的青花瓷,茶盖虚掩着,一缕茶香鸟鸟而起,凭空让人多了一股宁静悠远的感觉。
但是,让于谦发愣的,却不是这茶香,而是这茶盏,并不是温热的,而是略微发烫的。
不至于烫手,但是,触之也绝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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