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不是内阁提前将奏疏已经告诉了天子的话,那么,出现这种情况,就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这道奏疏,就是天子授意杨洪上的,第二,天子早就知道,杨洪会上这道奏疏,只是在等时机罢了。

        成敬比较倾向于是第一种,但是,无论是哪一种,都可以看得出来,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天子是有所掌控的。

        因此,原本还想就此事开口一劝的他,就此便熄了心思。

        既然一切都在天子的掌握当中,那么,他也就只需听命办差便是了。

        这道奏疏,不是朱祁玉让杨洪上的,但是,其中内容,朱祁玉的确早就知道了。

        要知道,当初朱仪和杨杰的计划,还是得到了他的点头的,交换条件之一,就是这道奏本,他自然是清楚的。

        当然,意外还是有的。

        其一就是胡濙的这道奏本,朱祁玉敢打赌,这个老狐狸,一定是嗅出什么味道来了。

        不然的话,凭他谨慎的性格,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趟这趟浑水的。

        或者说,以这位大宗伯多年来的习惯,若觉得事情没有成功的把握,他压根不会参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