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天子这话,其实是在提醒杨杰,朝堂之上,天子面前,他勋戚子弟的身份,实际上什么都不算。

        细论起来,昌平侯府的嫡子,在朝廷当中,和普通的平头百姓无异。

        既是如此,那么后头的这句问话,就带着坑了。

        杨洪是朝廷赐封的昌平侯,自有上奏之权,但是,杨杰不过一介白身,何敢代父上奏,如此言辞激烈的议论朝政?

        因此,承认是不能承认的,但是,否认也不行。

        天子将他父子一同召进宫来,却只将他叫进殿中,明显是已经看出了什么,他若是坚辞否认,且先不说是不是欺君,单是驳了天子的面子,便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因此,杨杰到最后,只能选择相对稳妥的说法,半认半不认。

        奏疏是他代笔,所以,他知道具体的内容,杨洪曾经跟他谈论,所以,他对其中内容有自己看法,也属正常。

        如此一来,既能回答天子后续的问题,又规避了僭越礼制的罪名。

        这番应对,朱祁钰自然看在眼中,事实上,自杨杰进殿之后,他也的确有意给个下马威,看看这少年的心性。

        如今的这番表现,应该说,勉强合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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