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仪要的,或者说成国公府和英国公府要的,其实都不是任礼这条命,他们要的,是把权势抓回到自己的手里。

        任礼是当初张軏出使瓦剌,不得已的情况下扶植起来的傀儡,但是,现在这个傀儡想要摆脱身后的线,那么牵线的人,只能换一个新的傀儡。

        这本是最简单的道理。

        如今的状况,任礼显然已经不可能全身而退,从这个角度而言,朱仪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

        就如他所说的,任礼到底死或者不死,他并不关心。

        这番道理并不难理解,张輗方才也是一叶障目,此刻朱仪一说,他便立刻反应了过来。

        但是,明白过来之后,他心头的疑惑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厚了。

        “既然你没想着要任礼的命,那你方才……”

        张輗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一抬头,看到了朱仪朝他摇了摇头,道。

        “二爷错了,我,就想要他的命!”

        这下,可彻底把张輗给弄糊涂了,他眉头紧皱,盯着朱仪的脸,仿佛要在他脸上看出朵花一样,踌躇片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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