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这份自绝书当中的内容,未必就能作为铁证,但是,它绝对是一个良好的突破口。
毕竟,事到如今,殿试背后的内幕究竟如何,可能只有真正参与其中的萧镃和江渊心里是最清楚的。
而如果说,萧镃这次割脉,并非是自己作秀,而是真的不堪受辱,一意求死的话,那么,他的这份自绝书中,一定会透露出一些什么东西。
当然,或许顾及自己的身后名,其中写的未必全是实情,也未必客观公允,但是,对于常年审案的杜宁来说,最怕的不是真假难辨的线索,而是压根没有线索。
只要萧镃肯透露内情,那么就算是假话,其中也必然掺杂着真相,揪住一个线头,便有机会将整件事情还原出来。
而现如今,在天子没有把自绝书的内容公布的情况下,唯一知道其中写了什么的,就
是萧镃本人。
且,因为自绝书已经递到了天子的案头,所以,萧镃一旦没说实话,那么,杜宁只要将他的话原样禀奏,立刻便可知真伪。
因此,在想明白这些之后,杜宁立刻便肃然起来,期待的望着自己的老师。
不过,这一回,陈循却轻轻的摇了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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