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父王的性格,肯定还是让我继续忍下去,可是,出了这样的事,襄王那个老混蛋,以后肯定要给我穿小鞋,我以后的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倒是一旁的朱成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旋即,他皱眉看了看朱范址没出息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道。
“你怎么脑子就转不过来弯呢?襄王是个亲王,又是天子皇叔,所以你爹不敢得罪他,可如今,他大闹丧仪,已经恶了陛下,陛下必不会因他的是皇叔就刻意回护他,至于身份,你家就没有敢得罪他的人吗?”
“一个亲王而已,说的跟谁家没有一样!”
应该说,这话也就只有像朱成鍊这种天潢贵胃的宗亲才能这么轻飘飘的说出来。
然而,他这番话,也的确点醒了朱范址,让他顿时来了精神,道。
“不错,就是一个亲王而已,猖狂什么,父王不肯得罪他,我就给堂哥写信,让他给我撑腰!”
朱范址所说的堂哥,指的是如今的韩王朱范圯。
襄陵王朱冲秋,也就是朱范址的亲爹,是初代韩王朱松的嫡二子,而如今的韩王朱范圯,是他的侄儿。
所以说,朱成鍊说的是实话,同为太祖子孙,往上倒三代,谁家还没有个亲王爵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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