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埑,既然你能看得出来,陛下是在帮你们,那能不能上个本,延长一段时日,多在京中留两个月,说不定到时候,就有转机了嗯?”

        然而,朱音埑却摇了摇头,道。

        “恐怕不行,陛下之所以让我父子二人出京,除了是为了息事宁人,更重要的一点,也是在保护我们。”

        “你们别忘了,那天襄王闹事的时候,在府外说了些什么,虽然都是胡说八道,但是,耐不住坊间总有许多愚夫愚妇,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这股舆情也不可小觑。”

        “朝野上下,这次没有人站出来为我和父王说话,只怕也有此中原因,这个时候,陛下让我父子离京,不止是在责罚我们,也是为了击破流言,所以,如果没有正当的理由,便让我们继续留在京城的话,坊间的流言必定会愈演愈烈,不仅会议论我父子二人,也会对陛下的声名有损。”

        “那怎么办?”

        朱范址靠在椅背上,样子有些颓唐,道。

        “难不成,我们这么多人,就奈何不了一个襄王了吗?”

        “当然不是!”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朱音埑却斩钉截铁,顿了顿,他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两人,再次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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