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私垦田来源并不合法,所以,最怕的就是朝廷核查,但是,有诸王的旗号在,地方官根本就不敢查这些私垦田。

        于是,边境的将领们一边挪用军士开垦私田,一边将一部分的田产“送”给诸王,并替诸王耕种,这些王爷们,每年只需要派上几个人过去收钱就可以了,这种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即便是被查出来了,这种程度的罪名,对于诸王来说,也不过是不痛不痒的申斥而已,完全没有压力。

        因此,在侵占军屯这件事情上,一众宗室甚至要比勋贵占据的份额还大。

        这也正是让朱成鍊犹豫不决的地方。

        朱音埑的办法,应该说是一个很好的办法,这段时间以来,朝廷上下整饬军屯的力度,他们虽然不甚了解,但是也略有耳闻。

        尤其是杨洪和任礼的事情出了以后,朝廷上下都感受到了天子整饬军屯的决心。

        代王府在大同城数十年,虽然已经被剥离了军政大权,但是,要论对附近军屯归属的掌握,那肯定是门清儿。

        所以,朱成鍊很清楚,襄王在其中占据了多大的份额,甚至于,只要代王府愿意,详细的买卖记录,田契地契保人之类的证据,都能弄的清清楚楚。

        用这件事情来拿捏襄王,必然是一打一个准。

        诚然,有仁宗子嗣,天子皇叔的身份在,襄王不可能受到什么太严厉的责罚,但是,要将他灰头土脸的赶回封地去,却一点问题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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