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朱徽煣收回手,看了一眼朱音埑,开口道。

        “说到底,这是岷王府的事,你都能为父王做到如此地步,我们身为岷王府的子孙,若就此善罢甘休,未免有些对不起父王在世时的种种关爱……”

        见此状况,朱成鍊愣了愣,下意识问道。

        “叔祖,你打算……”

        “敲登闻鼓去!”

        朱徽煣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淡淡的开口道。

        “稍后,本王会将京中发生的这几桩事,原原本本的写信给秦王,晋王还有其他几位德高望重的藩王,让他们出面主持公道,待得他们的回信过来,无论结果如何,本王都要再次上殿,和那襄王,好好论上一论!”

        “好,王叔豪气,就该这么做!”

        这一次,别人还没说话,朱范址倒是先开口,道。

        “王叔放心,我回去之后,也跟宗学的那些同窗们说一声,让他们都给家里写信,到时候上殿,我跟王叔一起去!就不信了,他一个襄王,还真的能无法无天了!”

        这番豪气干云的发言,倒是让花厅中沉重的气氛为之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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