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相对于自己,他这个弟弟更能约束手下人,也更会装出一副处事公正的嘴脸罢了!
所以,跟眼前这个卑贱的奴婢生气,一点用都没有。
这笔账真正该记着的,是他背后的主子!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朱祁镇一挥手,让底下两个内侍把阮浪抬下去,冷声道。
“人,朕收下了,滚吧!”
听着这般厌恶的口气,怀恩却仍旧是带着笑意,躬身道。
“启禀太上皇,内臣此来,除了送回阮公公的尸身,却还有两道旨意要传,太上皇放心,旨意传完,内臣立刻便离开南宫。”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让朱祁镇回忆起了某段再也不想记起的回忆,眯了眯眼睛,他压抑着心中的不快,道。
“有话快说!”
“头一道旨意,陛下说,为防再有伪造圣旨之人出现,此后南宫凡有诏命,必得太上皇亲笔,方为圣命。”
朱祁镇依旧冷冷的望着怀恩,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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