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曾想,这位老大人一开口,还是让他交人。
他要是能交人,还在这磨叽什么?
当他喜欢跟一个正当权的大珰对着干吗?
见到孟俊的神色,舒良就知道,眼前这位羽林后卫指挥使,还是个纯纯的政治白痴。
真当他这个东厂提督,是个不知轻重的疯子吗?
虽然说,上一次宣府之事,的确是他自作主张,但是,那也是舒公公掐准了天子的心意。
更不要说,这一次的事情,和宣府还有不同。
土木一祭,实则是天子坚持之事,对于群臣来说,那个时候只想着早点把太上皇接回来,一切安稳。
所以舒良这么一闹,让太上皇赌气不肯回京,才会遭到大臣们的强烈不满。
但是这一次,说白了,是太上皇自己犯了忌讳。
放走一个孛都,老大人们并不在意,但是,往后如果每次出事,都用伪造圣旨来推脱,朝廷上下岂非要大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