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时不时的,襄王还是能够感受到他们对自己流露出的敌意,但是,不管心里骂的再凶,可表面上,他们却都老老实实的。

        甚至于,就连朱范址那个刺头,这段时间竟然也能静下心来,老老实实的跟着夫子读书,不再天天吵吵着要比武打架。

        宗学安安生生的,岷王府那边,也出奇的安静。

        襄王本以为,吃了这么大的亏,镇南王那个一肚子坏水的族叔,怎么也不会善罢甘休。

        可现在看来,他还是识时务的。

        毕竟,相较于岷王的爵位相比,大宗正的职位,其实不算什么。

        陛下那日在殿上,让礼部尽快安排岷王位的袭封,已经算是变相给了补偿。

        若是不趁着这个台阶下来,再闹下去,天子的面子上挂不住,那才是真的麻烦。

        所以说到底,这个镇南王,还是一个趋利避害之辈而已。

        真的威胁到了他的核心利益,什么孝道,什么名声,都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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