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天子的身上,但是,朱祁钰却依旧平平淡淡的,他同样面带笑意,看着对面的朱祁镇,道。
“玉如意和宝剑若是不够,那太上皇觉得,怎么样才算是重赏呢?”
朱祁镇眼睛微眯,脸上虽挂着笑容,但是,心中却已然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他明白,这是对面在反将一军,春猎的场合特殊,算是政务,但是,又算是游猎,所以,他多说两句没什么。
但是,凡事总有个度,春猎的主持者,毕竟是皇帝,他不能越俎代庖。
他可以对朱仪的赏赐用玩笑的方式提出质疑,但是,由他来定赏赐是什么,却显然是不合适的。
何况,他真正想要的东西,也不能由他之口说出来,不然的话,他必然会面临言官连篇累牍的“劝谏”。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朱祁镇清楚的知道,他说了也不算。
从他回京的那一天起,在奉先殿前,朱祁镇就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弟弟,并不是个懦弱无能之辈。
涉及到成国公府这样的大事,并不是所谓局势,能够逼迫的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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