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循说到底,还是清流出身,看重名声,这张脸皮他还是要的,仪铭毕竟是做出了政绩的,举荐他勉强算是出于公心,但是,要是大批的举荐郕王府旧臣,那陈循的这张老脸,可就要丢尽了。”

        “另一点便是,咱们这位天子,素来好名,当初他既然将郕王府旧臣都提拔外放出去,不外乎便是想要告诉朝野上下,自己不会任人唯亲。”

        “这个时候,他要是把这些郕王府的人,都塞进东宫里,那过往所做的事情,岂不成了个笑话?”

        “真要是这样的话,倒是好了……”

        这个道理,其实和当初天子不沾手南宫的贴身侍奉之人,是一个道理,东宫的地位身份特殊,如今来看,天子对于太子爱护看顾之意甚是浓厚,但是,正因如此,这个形象才必须维持下去。

        所以说,进入东宫的人手,都必须是经过严格考核,群臣都觉得资历,才情都足够的,而不能是仅仅依靠关系的人。

        不然的话,满东宫都塞的是郕王府旧臣,那么太子一旦出点什么差错,满朝野都会议论,是天子在背后指使的,故意引导太子犯错,动摇储本。

        就算是没人明着说天子的错处,但是一定会逮着这些郕王府旧臣猛烈弹劾,到最后,惹得麻烦还得天子来收拾,没这个必要。

        闻听此言,朱仪亦是一笑,道。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阁老没有提吧……”

        说着话,这位国公爷,又将目光移向了徐有贞,让后者不由一头雾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