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阁老,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这科道言官,可是向来不好惹的,乾清宫那位,真就这么较真?”

        众所周知,朝廷上下,以科道言官,最是肆无忌惮,上骂天子,下骂群臣。

        仗着风闻言事之权,走哪骂哪,简直无法无天。

        可就是这帮人,这回竟然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吃了瘪?

        “老夫哪来的闲心,跟二爷开玩笑。”

        “除了兵科还有陕西道,山西道等几个和边事职权相关的科道官员之外,其余的言官所上的奏疏,通通被原样下发,现如今,圣旨已经到了内阁和都察院。”

        “上奏的言官不遵圣意,擅自言事,越权渎职,都察院陈镒监管不言,御下失当,内阁明知不合典制,仍按原样票拟,不奉圣旨,不敬不谨,该罚俸的罚俸,该训斥的训斥。”

        “闹得最欢的两个,云南道御史张蓥,户科给事中李锡,已经被免去了官职,在府等候诏谕。”

        “据说,吏部已经在安排了,一个去江西当九品主簿,一个去贵州当八品县丞。”

        朱鉴的话说的平静,但是仔细听来,他的口气当中,却透着一股沉重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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