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宁轻轻吐了一口气,从天子的这番口气当中,明显感受到了局势的紧迫。
整饬军屯之所以难就难在,绝不能一刀切。
既要为朝廷收回被侵占的军屯,同时,又要保证地方的稳定,还要保证天家宗亲的和睦。
天子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藩王屏护社稷,不能动辄移藩换地。
言下之意,已经有一个庆王要迁徙到内地了,那么,其他的塞王,就不能再继续用内迁的法子了。
不然的话,很容易落下口实,成为宗室们反弹的武器,真闹起来,对于朝廷的声誉,也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所以这就意味着,只能杜宁自己来想办法。
四个藩王,而且有两个是老牌藩王,在不能掀桌子的情况下,要同时兼顾方方面面,把事情做的漂亮。
杜宁不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他早已经料到此次出京,面临的局势,必定会无比棘手,但是也没有想到,会恶劣到这种地步……
“怎么,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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