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臣被流言所惑,上疏朝廷,朕不罪之,但是,卿等当知,朝中固然有一心用事之人,可也有居心叵测,挑动是非之辈,谏官只顾天家事,也便成了此辈帮凶,坏我朝纲矣!”

        这番话说出来,底下重臣脸上沉思之色更浓。

        天子这话,看似是在自白,但是实际上,落在他们耳中,尤其是陈镒和陈循的耳中,却如同黄钟大吕,振聋发聩。

        要知道,自从天子登基之后,清流和科道,就都不怎么受待见。

        清流最严重,人员被一次次的抽空,地位被一次次的压低,科道的情况也不怎么好。

        王文一上任,京察的矛头,就狠狠的对准了科道。

        毋庸置疑,这背后必然有天子的默许。

        但是,这其中的原因,却始终没有人能够想的明白。

        要知道,清流科道,在朝中地位一向颇高,清流为天子近臣,科道为言官风宪,前者辅天子理政,经筵侍讲,随侍拟诏,和天子接触最多,后者察百司之事,下抚黎民,上匡天子,是皇帝掌握地方情况的重要手段。

        历朝历代,对于清流科道,都颇为信重,可偏偏天子登基之后,却一反常态,对清流科道从无好感。

        以往的时候,他们也曾私下想过,会不会是天子想要乾纲独断,独掌朝局,所以容不下谏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