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后来郕王开府,需要有饱读诗书之人教导,于是,朕和母后商量着,便将成敬派到了郕王府做典簿,侍奉讲读。”

        这桩事情,并不算什么隐秘。

        但是,毕竟涉及到皇家,所以,朱仪之前虽然知道,但是,其中诸多细节,却并不清楚。

        此刻听朱祁镇提起,心中的有些谜团,也渐渐解开,停了片刻,他问道。

        “陛下的意思是,这次成敬出京,是他自己所请?”

        “就是为了报当年之仇?”

        虽然说,成敬在朝中的名声一向不错,但是,朱仪设身处地的想想,换了是自己,要是意气风发的被选为了庶吉士,有着大好的前途,可却莫名其妙,因为和自己丝毫无关的事情,被判了腐刑,终身只能告别仕途,成为一个为士大夫最瞧不起的宦官。

        想必无论是谁,有再宽广的胸襟,也难以对此事释怀吧。

        “大抵便是如此了。”

        朱祁镇点了点头,道。

        “整饬军屯一事,晋王府应该牵涉不浅,但是即便如此,也用不着一个深宫宦官出马,不说金濂,就是杜宁自己,在如今的大势之下,只要肯花心思,也不难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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