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一刻,朱祁钰仿佛回到了那个午后。
那时的他还小,当他好不容易熬了好几个晚上写的课业,终于被先生夸奖的之后,他鼓起勇气去找他的父皇,当时他在想什么?
是了,他那个时候只想让父皇看一看他,摸一摸他的头,夸一句他做的很好。
这是那个年纪的他,最想要的东西。
但是他一次都没有得到过。
父皇像往常一样,盯着罐里的蛐蛐,随手让太监拿了一斛珍珠,然后将他送回了景阳宫。
可是明明,就在几日之前,父皇特意考校了太子哥哥的课业,哥哥做的并不好,在父皇来之前,先生还从里头挑出了好几处错误,让哥哥回去重做。
但是,父皇没看出来,不仅没看出来,还将他抱在膝头,对他寄予厚望。
哪怕时隔多年,朱祁钰仍旧能清晰的记得当时的场景。
阳光斜斜的透过窗棂打进屋子里,很暖和,周围的宫人很多,父皇那天穿着一身大红色团龙袍。
他先是看了太子哥哥的课业,看的很仔细,又看了自己的,但是只瞟了两眼,就放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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