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被金濂直接请王命旗牌砍死的那几个边将之外,其他的大多数将官,都被关押待审,尚未完全定罪,更不要提罚没隐匿了。
罚没的少,转籍之事更是压根提都没提,原本的进少出多,彻底变成了只出不进。
更重要的是,天有不测风云,这个当口上,草原内乱,原本作为朝廷重要的财政来源之一的互市,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的。
眼瞧着银子白花花的往外流,远超当初的想象,但是收入却一点不增,反倒同步减少,沈尚书岂是一个愁字了得。
“……陛下,朝廷用钱的地方繁多,据各地呈报的奏报来看,明岁陕西,山西等地,恐有旱灾,户部还需备着这些地方赈灾的钱粮,这笔账,臣实在是有些算不过来了……”
看着沈翼愁眉苦脸的样子,朱祁钰也皱起了眉头。
见此状况,于谦道。阑
“陛下,臣此次出京,清丈出诸多宗室隐匿之军田,据臣所知,这些田亩上耕种的佃户,其缴纳田租,通常在七到八成左右,然则朝廷收回之后,税赋降低,转籍之事当可开始行之。”
“如若推行顺利的话,至少有一半田土,可以收回军屯之用,如此一来,明岁各地军费便可重新核定,当可大大减轻户部的压力,除此之外,边境各处赎买田土,因其数额巨大,臣以为不必急在一时,可以分批发放,以令户部有辗转的时间。”
这话一出,倒是引起了在场许多大臣的附和。
说白了,朝廷没钱,谁也没有办法,能够想的,无非就是开源节流四个字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