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当初天子潜邸的时候,甚至每年的贺表,都是直送宫中的,连礼部都不经,但是,所有人都习以为常,也没人跳出来说什么违制的事。

        所以,当时襄王被老岷王以此责罚,才会长久心有不甘,觉得老岷王是在刻意的为难他。

        说回到这份奏疏上,周王明着是说要转交给朱徽煣,让他代为呈递。钾

        可实际上,就是要拉他一块下水。

        这个结果,打从他带着朱音埑一块去十王府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朱音埑既然出现了,那么,朱徽煣就脱不开身,这个时候再有反复,不仅抽不开身,反而会显得首尾不一,平白叫人看了笑话。

        缓步来到门前,望着墙角的寒梅绽开,朱徽煣继续道。

        “至于说,朝中诸臣的不满,又指不着咱们父子俩身上,别忘了,当初整饬军屯,你父王我可是鼎力支持的,有这一条在,朝中那些人,想拿咱们家撒气,也没地去。”

        “何况,你那媳妇,出身也不寻常,至少现在,靖安伯府还算是鼎盛之时,再加上,我管着宗人府,常年在京城里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那帮大臣,没这么傻……”

        闻听此言,朱音埑的眉头算是舒展开来,道。钾

        “还是父王考虑周全,儿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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