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务改革的章程,前些日子沈翼对我说了个大概,虽不详细,但是也可看出,其中有诸多规定,都是限制宗室的,这样的章程,宗亲们必定会竭力反对。”

        “现如今藩王们的作为,无非就是想让朝中众臣害怕,好为反对宗务改革,减少一些阻力。”

        俞士悦望着于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

        “你既然清楚这些,那还拖延什么?”

        或许有人会觉得,以于谦这样的身份,他被藩王们如此折辱,反倒会引起文臣们的不满,进而在宗务改革上予以猛烈的反击。

        但是,到了俞士悦这等程度,对朝局人心洞悉的更加深刻,自然不会如此天真。纑

        的确,于谦身为功臣,平白被藩王如此以势强压,会引起朝臣们的不满,但是,不满也仅仅只是不满而已。

        说句不好听的,这朝堂上的人,受委屈的多了,甚至于有些人平白蒙冤,丢官去职,性命尽丧,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朝堂斗争,无非是博弈而已,输了就要付出代价,于谦的身份再高,也要遵循这个规则。

        没道理别人能受委屈,你于谦便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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