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在宣府这么长时间,同时也非常清楚,这座总兵府,能够做主的人,除了杨洪之外,便还有杨信这个副总兵。
巧合的是,刚刚在后堂更衣歇息的时候,他正好看见,杨杰在私下和杨信说了些什么。
原本他只觉得,两个兄弟许久未见,是在闲聊叙旧,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这么简单。
当然,杨家后辈的关系,金濂并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杨杰是怎么知道,脱里会带刀过来,他又是如何提前知道,对方会对察哈尔部倒戈一击……
眼角余光瞥向一旁脸色平静的杨杰,金濂越发的觉得,这位杨家的嫡子,着实是不简单。
不过,现下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既然杨杰是真的早有准备,那么,金濂自然也不吝于配合他。
于是,金濂抬起头看着脱里,脸上隐隐浮起一丝怒色,似乎对于他刚刚的大胆行径十分不悦,冷声问道。
“解释?”
“贵使,难道想用这位倒在地上的察哈尔部使者的性命,来做陈兵大明边境的解释?”
无论如何,既然脱里和阿尔布古两个人,自己都已经承认了,这件事情和杨杰无关,那么,金濂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当下就来了一个得寸进尺,佯装要追究两部陈兵宣府城外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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