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鉴,藩地更易乃是大事,代王并无过错,贸然将其迁至漳州不毛之地,有违礼法。”

        “更动藩地,靡耗甚重,兴建王府所需徭役,工匠,钱银巨大,漳州府贫瘠,代藩移封漳州,必令当地百姓负担愈重,请陛下体恤民力,罢此移封之请。”

        底下一个个官员纷纷鼓噪出言,但是几乎无一例外,都是反对之言。

        这一幕让朱祁钰皱了皱眉,明显有几分不悦,沉吟片刻,他开口朝着一旁的几个重臣问道。鉻

        “此事虽是宗人府陈请,却也同礼部相关,大宗伯觉得呢?”

        胡濙的脸色有些复杂,这位老大人罕见的没有立刻做出决断,相反的,他明显纠结了片刻,方上前道。

        “陛下,臣也以为,此事干系重大,需要三思而后行。”

        话说的简单,态度却很明确,丝毫不像平时圆滑的风格,但是这个回答,显然不是天子想要的。

        于是,朱祁钰又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其他重臣,问道。

        “六部及内阁何意?”

        在场的一众大臣自然能看得出来,天子这是在寻求其他重臣的声援,但是,这一次,所有人,包括一向紧紧跟随天子的天官王文,都显得有些迟疑。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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