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最后,他也只是开口道。

        “那你倒说说,本王若留,该当如何,若走,又该当如何?”

        口气当中,丝毫不带喜怒,让人揣测不出,他真正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不过,朱仪对此,却好似有些并不在意,道。

        “王爷若留,那么,自然是收敛脾性,一心用事,礼部留王爷在京,是想抓王爷的把柄,只要王爷一切小心,自然让对方无处可以着力。”

        “如果说朝中有人拿之前的事情做文章,那么,王爷和岷王爷,襄王爷等人,也可用近段时间王爷安分守己反驳,如此一来,王爷便可以逸待劳,礼部如若题奏,王爷便可顺势出手,如若迟迟不肯题奏,那么,也便可以比比耐性。”

        “不过,如若王爷要走的话……”镲

        “如何?”

        眼瞧着对方的口风一停,伊王挑了挑眉,问道。

        于是,朱仪的脸上重新露出一丝笑容,道。

        “礼部既是借王爷近段时日在宗学‘勤恳有加’的理由将王爷留下,那么,王爷证明自己不堪重任,礼部自然也就没了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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