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倒是不必了,于少保之意,陛下已然尽知,刚刚咱家出宫之前,陛下也有吩咐,如若于少保不肯离开,那么,咱家便替陛下问几句话。”
艳阳高照,但是这话从舒良嘴里说出来,却似冒着寒气。
于谦拱了拱手,道。
“臣恭聆圣训!”
于是,舒良直起腰,道。
“陛下问,于谦你可还记得臣子本分?”
“朕宫里龙体抱恙,你身为臣子,不思好好办差,为君父分忧,却率群臣宫门口迁延不去,口称朕若不见你,便不肯走,你可知此举,是胁迫君上?”
“你的来意,朕都知晓,皇庄一事朕决心已定,不必议,诸司衙门配合办差便是,今日朕不想见尔等,都回去好好办差,不得再迁延抗旨,否则,朕定严惩不贷!”
这些话,前头是对于谦说的,但是后头的话,却有大半,是对场的群臣所说。
眼瞧着圣意已决,场诸臣不由掀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不少人都颇有退避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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