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御前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欺瞒,所以,怀恩必定是上禀了。”
“那怎么会什么反应都没有,就算是晾着,也得给个说法吧?”
张輗看着远处那一干绯红衣袍的大臣,开口道。
毕竟是这么多朝廷重臣,什么说法都没有的就等此处,真的闹出个什么事端来,那可是动荡朝局的大事。
这位陛下,不是一向最看重朝局稳定吗?
怎么,忽然改性子了?
闻听此言,朱仪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深意,道
“二爷,这御前之事啊,怕的往往不是欺瞒,而是如实禀,陛下摆明了不想见于谦,但是,这于谦带着群臣,此处等候,名为等候,可是实则,却隐隐有逼谏的意味,只不过,还未亮出真正的名头罢了。”
“这种情况之下,没有说法,其实才是最好的处置,不是吗?”
张輗到底是勋贵世家出身,稍一思忖,便明白了朱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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