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差事,放任何人身上,都是不轻的惩罚了,但是,对于舒良来说,却不算什么。
毕竟,已经有过一次经验,而且,看看皇帝说的啥,东厂让怀恩来兼管,要知道,成敬离开之后,怀恩又御前侍奉,又要管着司礼监,现再加上东厂,倒不如把这位怀公公拆成三瓣算了。
把东厂挂怀恩的名下,说白了,其实还是让舒良来管着,这和没有贬谪有什么区别。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目标也不是舒良啊……
踌躇片刻,王翱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陛下,舒公公此举虽然有错,但是,臣以为登门致歉,以后谨言慎行即可,倒也不必罢差事这么严重。”
“是吗?”
朱祁玉却不买这个账,敲了敲面前的桌子,道。
“可这奏疏上却不是这么说的,宦官专权,祸国殃民,视尊卑,僭越上下,照这些罪名来看,朕罚的倒是轻了,该直接贬去凤阳守陵才对!”
这摆明了是反话,以至于,让一旁的两位大臣不由冷汗津津,连忙道。
“陛下,朝中大臣不知具体状况,或有言辞不当,还请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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