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印象,便将你知道的,与朕说说吧,还是那句话,不许有任何隐瞒之处。”

        “是……”

        王贤小心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中的念头却疯狂的转动着,他不知道这份诉状是如何到的天子面前。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天子刚刚再三说,要如实禀,不得隐瞒,必然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可是……

        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位内阁大臣,犹豫了片刻,王贤还是没敢下决心,于是开口道。

        “臣回陛下,这份诉状,是大约半年以前,大兴县的农户徐大有所呈递,其中自述家里有良田四十二亩,去岁因地龙翻身之故,家中受灾,欲和同乡名为吕富者买卖田地十二亩,二人自愿交易,并大兴县衙办了文书,至此,一切都还算正常。”

        “可谁知,待徐大有回家交割田地之时,那吕富却突然改口,说徐大有卖给他的,不是十二亩,是四十二亩,二人争执到了衙门,大兴县知县查验了留存文书后,判定吕富所言为真,责令徐大有依照文书所写,将田地交给吕富,徐大有不服,县衙上,便被当做闹事之人打了出来。”

        “随后,徐大有带着诉状来到了顺天府,臣按规矩先接了诉状,并移文询问了大兴县县令李有德,据李有德所说,此桉情况清晰,只不过是徐大有卖后反悔,所以厮闹不已,故而,臣也就判定此桉维持原判,命人将徐大有送回了大兴县,却不知道这诉状,如何递到了御前。”

        然而,这番话说完,王贤便觉得场的气氛有些古怪,抬头一瞧,却见天子的脸色已然沉了下来。

        王贤觐见的时候本就不太多,见此状况,心中更是惴惴不安,紧接着,他便听到天子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