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当时拙夫问他,要将拙夫下狱也便罢了,因何株连家人,于是,那人便说,不是拙夫牵连了冕儿,而是冕儿牵连了拙夫,当时,拙夫还当场问了冕儿,不过,冕儿却因锦衣卫的阵仗被吓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些锦衣卫,可曾动手强行拘人?除了这些之外,廷益离开之前,还交代了什么?”
俞士悦皱了皱眉,继续问道。
这次,董氏回答的倒是快,直接道。
“动手倒是不曾,那些锦衣卫虽是闯进府中的,可拙夫面前,却还算守礼,当时拙夫要旨意和驾贴,他都先拿了出来,随后,拙夫说要交代两句,他也未阻拦。”
“至于拙夫当时说的话……”
董氏思索了片刻,然后模彷着于谦的语气,道。
“……此番入狱,福祸难测,但是,也不必太过担忧,我行得正坐得端,陛下乃圣明君主,不会冤枉于我,端降罪,朝中诸事险恶,我去之后,于府必定门庭冷落,不必四处奔走,带着康儿守好门户,安稳等待陛下裁决便是。”
听了这番话,俞士悦不由一阵语。
即便是和于谦的多年交情,他这会也忍不住一阵腹诽,这于石灰,他是脑子有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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