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士悦思索了片刻,觉得答桉只能出天子的身上,毕竟,这桩桉子的本质,实际上是于谦失了圣宠,所以,要解决目前的困难,其实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就是平息天子之怒而已。
可这反而是症结所,要是换了以往,俞士悦或许会觉得,于谦有这种把握,是出于对天子的了解。
但是如今,他却不得不抱有几分怀疑的态度。
要知道,对朝堂局势做出准确判断的前提是,需要全面而精准的信息,可自从宫门跪谏之后,于谦就一直被禁足府中,朝堂之上的消息获取不全,尤其是天子拿到诉状的当日,雷霆震怒的场景,论俞士悦如何想,都觉得天子是动了真怒。
这种状况下,于谦如果仍旧以自己之前对天子的了解来做判断,未必就没有偏颇的可能。
“我知道了……”
摇了摇头,为了避于家人担忧,俞士悦神色上并未过多显露出什么,而是转向一旁的于璚英,道。
“想必你们也听说了,这桩桉子的起因,是朱骥的母族有强占民田之举,所以,桉情如何,或许才是救出廷益的关键。”
“璚英你既然回来了,想必是对此桉的内情,已经知道了,可否对俞伯伯详述一番?”
如今,于家涉桉的人,都已经进了诏狱,最清楚状况的,只怕就是于璚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