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只是片刻,他便恢复过来,摇了摇头,道。
“于某也情愿,这是妄议,但是,次辅大人身在内阁,所知应该比于某更多。”
“宋文毅乃是矿税太监,他在强买强卖这些田地之时,用了许多手段,其中之一,便是将不愿出卖田地的富户之家,指为开矿之地,以此为由强命其缴纳矿税,此举已与强抢无异。”
“朝廷本有矿税收缴之制,何用一宦官重收?如今止在京畿,便已有如此行径,若置之不理,日后诸内宦照此效仿,于各地收缴‘矿税’,便是真正的大祸了!”
这番话说的,让俞士悦的眉头也拧了起来。
他没想到,于谦考虑的如此深远,的确,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皇庄上头,却忽略了宋文毅矿税太监的身份,和他在夺田过程中假借矿税之名的手段。
与此同时,他也的确意识到,于谦刚刚所说,很有可能并不是杞人忧天。
因为如果夺田的事情是个意外的话,那么这个矿税太监的职位,却无疑是出自于天子的意思,内廷本无此职位,可是,在成敬出京之后,天子却特意设此职位,交给了宋文毅。
换句话说,如今宋文毅用的这些手段,天子大抵是知道的,而且是默许的。
由此推论,于谦的担心,的确不无道理,矿税太监之设,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再开财源,以弥补皇店损失的……
俞士悦一时脸色有些难看,但是片刻之后,他还是摇了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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