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于谦,他这个时候万万不能出错,像是这种当廷顶撞天子的行为,更是大忌。
这种时候,于谦应该做的,恰恰是低调恭顺,让天子信任他,如此一来,才能放心将主持整饬军府的差事交给他。
相比之下,区区一个内宦在京畿附近强买强卖了几百顷田土,实在是不值一提,就算是于谦的担忧是真的,宋文毅是得了天子授意,在为皇庄攫取私产,也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跟天子闹得不可开交。
这中间的道理,不必明说,于谦自然清楚,看着俞士悦诚恳的神色,他叹了口气,道。
“俞兄放心,我晓得其中轻重,此后行事,自会谨慎。”
得了这句话,俞士悦总算是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于谦总算是按下来了。
虽然说,这次当廷冒犯,让天子着实生了一通气,甚至特意让他前来警告,但是,毕竟有之前的情分在,只要于谦肯低头,俞士悦相信,天子依旧会对他信重备至。
怕就怕,于谦这个认死理的性子,再去跟天子闹腾,昨日奏对便可看出,天子虽然信重他,可毕竟耐心有限,不可能无限制的纵容他一直如此顶撞下去……
事情办完了,俞士悦也没有多留,同于谦又寒暄了几句,便告辞离开,回了内阁。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于谦在送走他之后,遣散众人独自在公房当中坐了许久,直到下衙方才出来,也不知道到底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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