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因为左顺门之事,王竑和其他的六名御史,被贬巡边,协助边将守城。

        当时瓦剌一战,状况惨烈,战死者无数,其他的几名御史尽皆身死,唯有王竑,同守将通力合作,虽然数度亲临战场,执剑斩敌,但是最终却活了下来。

        战后叙功,不仅免了他在左顺门之过,更是拔擢他为右佥都御史,督抚漕运,协助工部尚书陈循治河。

        大渠筑成后,他因功再擢,转为左佥都御史,受命巡抚淮,扬。

        刚刚过去的这个年节,这位王大人刚刚了结差事,回到京城,前些日子,吏部叙功,将其评为上等,据说吏部的奏疏都已经递上去了,要不了几日朱批下来,这位就是正三品的左副都御史了。

        事实上,这就是大多数的清流风宪,都孜孜以求的清名的力量,短短三年的时间,从一个七品御史,到三品的副都御史,最容易出功劳,实权最重的地方会优先安排,考评的时候,也会放宽标准,一路放行,靠的就是士林当中对他的赞誉。

        有了这个,他哪怕是在地方办差的时候,许多官员都会竭力配合,不敢有丝毫拦阻,否则面临他们的很有可能是士林的唾骂。

        当然,能有今天,是当初王竑冒着被处斩的风险,替左顺门前所有动手的大臣承担了罪责换来的,所以他提拔的快,没有任何人会觉得不妥,甚至还会竭力相助。

        可以说,从王竑自边境活着回来的那天起,他就注定仕途通畅,因此,他这么一开口,很快便有几个御史站了出来,附和道。

        “陛下,臣也以为,此事应当缓行,不可操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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