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到底是好的,还是坏呢?
念头一闪而过,张輗很快就将其抛到了脑后,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推举于少保的举动不妥?”
徐有贞皱着眉头,斟酌着道。
“倒也不是说不妥,只是,这么做能够成功的前提是,能够扳倒于少保,这样,差事最终无人可用,才会落到您的手中。”
“明白陛下为何迟疑不定,您就该明白,陛下缺的不是一个处置于少保的由头,而是真正能让他下定决心的由头。”
“如果说,成国公手里的这桩事,是因于少保自己而起,或是私德有缺,那么,一旦揭露,他便会失去圣心,如此一来,权势再重,倾覆也自在片刻之间。”
“可这桩事,虽然于少保难脱干系,但是却并非由他而起,所以到如何处置,只在圣心一念之间,若是陛下有意惩处,那么自然一切好说,可若是陛下想要偏袒,这等事情,实话实说,也并不算是什么大事。”
“而我担心的就是,二爷的举动,恰恰是给了陛下偏袒于少保的理由……”
这番话一出,张輗顿时有些着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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