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易地而处的话,张輗自问,他肯定还是会打压太子的,毕竟两手准备,没有什么不好的。

        见此状况,朱仪脸上浮起一丝笑意,道。

        “二爷说的有理,但是现在来看,天子应该是不得不如此……”

        “哦?为何?”

        作为一个合格的捧跟角色,张二爷现在已经很清楚自己的职责,立刻就接上了话。

        于是,朱仪继续道。

        “二爷难道没有注意到,近来的朝堂上颇不平静吗?”

        “从皇嫡子出生,大赦京畿内外,再到于谦入狱,内阁六部剧烈变动,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再到前些日子,王竑当中文武群臣的面,在朝堂上进谏,要求陛下召回所有的矿税太监,这一桩桩一件件,其实都有迹可循。”

        话至此处,朱仪的脸色变得认真起来,语速也慢了下来,似乎每一句话都在仔细斟酌,道。

        “其实打从去岁开始,天子越发的专断起来,早已经不止是这些事情而已,因着种种原因,朝中文武大臣,可谓在步步退让,但是,朝堂之上的事情,哪是乾纲独断几个字就能妥善解决的,天子越是如此,群臣心中积累的怨气就会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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