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表面上来看,张輗掌握了权势最重的中军都督府,而且,接下来的整饬军府当中,会有着莫大的话语权,但是,作为军方最关键也最核心的京营提督,却由范领任。

        且除了这些之外,英国公府一向亲近南宫,可范却是天子的心腹,其他各人,或是两不相帮,或是明哲保身,各有自己的立场。

        各府之间,人脉,威望,军功,爵位,实权,立场诸多因素各有不同。

        都有自己的长处,也都有自己的短板,汇集一起,便构成了如今这微妙的平衡。

        不过论如何,趁着这次整饬军府,朝堂上沉寂了数年之久的勋贵,总算是重新争得了立足之地。

        这一点,让各家勋贵,都长舒了一口气。

        当然,文臣们此刻的脸色,肯定是差得很,于谦入狱,整饬军府的差事易手,勋贵势力重起,论是哪一桩,对于他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所幸的是,天子的这道诏旨并非突如其来,而是早有预兆,因此,短暂的沮丧过后,朝中的老大人们,很快就重新拾起了信心,将目光望向了最前头的王文。

        于是,王老大人叹了口气,上前道。

        “陛下,依制,内阁大学士满额六人,如今江渊被罢,朱鉴掌大理寺事,内阁缺额近半,长此以往,恐影响朝廷政务,故而,臣恳请陛下,准廷推阁臣。”

        既然已经预料到了勋贵势力会重起,文臣自然不可能毫应对,于谦入狱,兵部如今已然力抗衡军府,勋贵重新崛起之势难以阻挡,既然如此,那么,也就只能另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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