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个时候应该关心的不是这个,俞士悦皱了皱眉,继续问道。

        “可还有其他的消息,宫里可有说,对于少保如何责罚?”

        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不可能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过去,于谦再怎么和桉子没有牵连,可至少一个教子不严是逃不过去的。

        如此,就这么放了出来,俞士悦反倒心中一阵不安。

        见此状况,中书舍人道。

        “锦衣卫那边说,是陛下的口谕,旨意应该稍后会下达,至于责罚一事,按宫里的消息,应是罚了三个月的俸禄。”

        罚俸吗?

        俞士悦眉头紧锁着,丝毫没有老友出狱的欣喜,相反的,听到这句话之后,他心中的不安情绪,更加浓厚了起来。

        倒不是说他盼着于谦被重罚,而是他多少对天子还是有些了解的,这件事情闹到如此地步,于谦入狱,早已经不单单是为了侵田的桉子,而是他和天子一系列矛盾的积累。

        这种情况之下,天子绝对不可能像往常一样,就这么轻拿轻放的,不然的话,俞士悦何至于这段日子如此忧心。

        但是如今,于谦平安出狱,皇帝的责罚,却仅仅是罚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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