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诸臣,固有为国奋身不顾之人,然则大多官员,各有所私,此乃常事,陛下要整饬吏治,所伤者,是诸臣之利,故而,遇到阻力也并非意外。”
“如今陛下所虑者,非是朝廷外有大军,内有灾情,前有大计扰人心浮动,后有春闱涉抡才大典,所以,怕大动干戈,影响朝政而已。”
“可是,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这一句问话,却不由让朱祁玉一愣。
不过,陈镒却并没有意,而是继续道。
“陛下,不论是凤阳雪灾,还是大计春闱,说到底,不过是政务之事而已,大军虽然外,可倭寇不同于虏贼,难以动摇大明社稷神器,如今草原纷乱,虏贼暇南下,苗乱方平,边境靖宁,此便是国家稳定。”
“社稷纷乱时,自当保朝局稳定,方可上下一心,安定神器,然则社稷安定时,却未必定要朝局稳定。”
不得不说,陈镒作为左都御史,朝中又浸润多年,他的眼力,不可谓不独到。
短短的几句话,便直指重点。
说着话,陈镒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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