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镒自然看出了眼前天子的失望,不过,他却并没有多说,而是开口道。

        “陛下今日既来,那臣便厚颜,向陛下求个恩典!”

        朱祁玉回过神来,倒是没怎么犹豫,温声道。

        “先生有事尽可以说,若能办的,朕自不准之理。”

        于是,陈镒从榻上撑起身子,勉强直起腰,朝着朱祁玉拱手一礼,道。

        “陛下,臣老了,如今又沉疴难起,实难以胜任左都御史一职,之前,臣几次乞骸骨,陛下皆不准,一片爱重之心,臣自然知晓。”

        “但是,以臣如今的身体,确实难以继续为国效力。”

        “臣二十三岁考中进士,入仕已有四十余年,时至今日,确实是累了,想要回乡安养。”

        “故而,臣斗胆,恳请陛下准臣致仕归乡,安享晚年。”

        闻听此言,朱祁玉的眉头皱了皱,没有想到,陈镒提的,竟然会是这个请求。

        虽然说,前世的时候,陈镒也是因病归乡,但是,如今的状况和前世并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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