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定忠此人,我的确知道,但是,他从不曾向我有任何贿赂之举,不知金尚书此言,可有证据?”

        这番否认并不意外,金廉稍一沉吟,便道。

        “这吕定忠,和刚刚到刑部投桉的王铉是同年,时常互通书信,王铉投桉时,提供了他和吕定忠的往来书信,信中提及,他和你的儿子陈英是好友,因陈英手头拮据,所以吕定忠时常‘接济’陈英,多封书信的内容加起来,银钱已经超过了八千两。”

        “其中一封信提到,他已经与陈英说好,待陈英到京之后,会将此事诉你,陈尚书难道不知此事吗?”

        这话虽然没有明说,其实也没法明说,因为金廉说的,就是他手头掌握的证据,而这种书信往来,其实也不可能写明,所以,金廉也就只能照信的内容来说。

        可是,明不明说,其实都是那么回事,那陈英作为陈循的长子,他手里又怎么会缺钱,而吕定忠作为一县的父母官,没事干嘛和陈英一个秀才混一起,还花钱接济他,一花就是七八千两。

        这摆明了,就是借陈英送钱给陈循,而最后的那封信,说陈英会把此事诉陈循,其实就是说,陈英会让陈循帮他办事的意思。

        所以说,事到如今,其实也不是金廉非要闹大,而是证据摆这,不得不问。

        不过,即便是面对这样的证据,陈循依旧摇了摇头,道。

        “我并不知情,犬子并未对我提起过此事……”

        见此状况,金廉沉默片刻,又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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