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木格见状,这才开口道。

        但是,仅仅是如此,还无法达到开海的目的,而且,即便仅仅是这种皇店主持的官方贸易,想要在朝堂上通过,也并不容易。

        因此,必须要兼顾到朝廷的利益,这也是沈翼在第一步,要求让市舶司重新回归到朝廷控制的最大原因。

        “何况,张都督都能被派出京去,万一有一日,成国公也被皇上寻了由头打发出京,陛下岂非没了可用之人?”

        文臣那边,从翰林院到内阁,六部,科道,乃至是地方官场,都经过了不同程度上的整顿,如今的朝堂上,已经没有人再能阻拦皇帝的锋芒,这一点,从去年一连串的大案,便可看出。

        若是换了之前,这种牵连众多的案件,肯定会被文臣们联合压下,但是如今,他们已经没有了这种力量。

        “皇帝那边也开始争取勋贵了,丰国公李贤,还有靖安伯范广,这段日子也在京城当中四处活动,武兴和他背后的定国公府一系,已经有不少,都被争取过去了。”

        “陛下,出了什么事吗?”

        毕竟,勋贵和文臣不一样,他们里面有不少,此前都和朱祁镇有君臣之谊,而且,勋贵世家绵长,对于他们来说,虽然明哲保身很重要,但是长远利益也很重要。

        因为如此一来,海贸的利益,会被皇店全部垄断,这对于朝中的诸多大臣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再加上,范广回京,代表勋贵重新掌控了京营,一直代表文臣压制勋贵的于谦被贬出京,之前整顿军府的一系列事情,天子又刻意的让军府主持,将大多数的文臣排除在外,这种种变化,都已经让勋贵和皇帝之间,建立了基本的信任,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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