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国公府的书房当中,听了朱仪的解释,舒良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笑道。

        “国公爷多虑了。”

        “如今成国公府和英国公府,虽是姻亲,同气连枝,但是,到底做不到亲如一家,壮大自己是理所当然的事。”

        说着话,舒良口气略停了停,谨慎道。

        “说句不当说的,便是外朝部院内阁的那些个老大人们,在许多朝务上,也各有利益,这是常事。”

        “如今国公爷和张二爷之间的矛盾,说到底是因为成国公府愈强,所以威胁到了对方的地位而已。”

        “但这是没法子的事,就像张二爷这回想亲掌权柄一样,国公爷若是一直隐在幕后,也会有诸多事情难以把控。”

        “所以,国公爷心里握着分寸,别把英国公府惹急就是了。”

        朱仪听了这番话,先是点了点头,但是很快,他的脸上又现出一丝为难之色。

        舒良身为内宦,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见此状况,立刻便知道,自己没说到点子上。

        脸上笑意微收,舒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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