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了！”
郑东易抱拳，一副等死的样子，不过还是不放心：“要我命可以，请阁下不要伤害肖雅。她真的是无辜的。”
杨浩看着郑东易：“你姓郑？”
郑东易点头：“对！”
杨浩却皱起眉头。
忽然就想到了，小时候在红星福利院，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师。
杨浩眼睛眯了起来：“你以前戴过眼镜？”
郑东易皱眉：“很久的事情了，那时候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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