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福利院能够建成，当年国内经济不景气，我们就自己想办法筹集资金，齐家帮了大忙，我们才能顺利让孩子们有书读，有饭吃，有遮风挡雨的地方，后来齐家让我们还人情，于是老郑就跟着他去了。”
“不过你放心，老郑从来不杀无辜！”
“那他这次，为什么要杀顾雨菲，顾雨菲不算无辜？”
沈秋华沉默了，看着杨浩。
杨浩皱眉道：“所以，死在他手上的无辜，恐怕也不止一个吧？”
沈秋华最终叹了口气：“或许吧，但是我还是希望你放过他，因为我要死了，郑东易将会接手这福利院，他将会在这里了此残生。”
杨浩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忽然问了一句：“我最小的记忆就在这里，我是怎么来的？”
沈秋华皱眉道：“当年你就被丢在这福利院门口，你是想问你的身世是吧？”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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