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了凡看向周围的那几个酒客。
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他们自己不说，你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吗？”
杨浩皱眉，似乎有些明白了。
了凡再度开口：“来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原因，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的隐私，而这里不用银行卡或者网络支付，可以少些身份查询。”
杨浩却提出了疑问：“其他地方一样可以现金支付。”
“那万一没有现金呢？”
“什么意思？”
“比如，有的人根本没有用过钱，你信不信？”
“不用钱，用什么？”
了凡拿出了一块碎银子，丢在了桌子上：“这个一般地方能花吗？”
“这些江湖人，隐世到这般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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