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子被她压在身下,她在这种情况下扯被子藏起来,就显得太刻意,太做作了。
这不明摆着,她是做贼心虚么?
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能蜷缩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身体包裹自己。
随后,她疯狂地在心里进行自我暗示,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稳定心绪。
见到夏清完全不搭理自己,还将自己放在了一种自我保护的状态下,站在那里的杨浩,看起来更加不知所措。
很显然,他之前的解释有些苍白无力,夏清并没有把他的解释听进心里。
他一边在心里哀呼,认为他在夏清心里那高大伟岸的形象从此便要毁于一旦,日后夏清必然会把他当成是一个非常猥琐的男人。
一边在心里思考,他之前的举动是不是吓到了夏清,他要如何安抚夏清,如何进行解释,才能让夏清明白,他先前的举动真的不是在干坏事,而是在为其疗伤。
殊不知,夏清不搭理他,并非是不相信他之前的解释。
而是因为夏清此时也有些不知所措,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来面对杨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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