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罗千带着他那群狐朋狗友对我天天非打即骂,所有人都能作证!”
池晏大声吼着,赤红着脸。脖颈上的青筋都崩了起来,一跳一跳的。
鞠杰在饭堂中扫射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人们都低下了头,没有一个人为他作证。
“你说罗千打你,那他为什么不打别人?一个巴掌拍不响,你难道不应该找找你自己的问题吗?”
这句说的真是不要脸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是啊他们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只欺负你呢?
“啪!”崔南烟突然上前抬起了手臂……
“响不响?”她歪着头疑惑地问他。
鞠杰被这一耳光打蒙了,这个崔南烟简直胆大妄为!
“啪!”“响不响?”
“啪!”“响不响?”
崔南烟每扇一次都会问这样的一句话,好像是复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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