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老六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瞳孔颤了颤,嘴唇因为激动而哆嗦着:“烟,烟儿,你——”

        陈老二也随着站起身,看向四弟:“老四,你怎么不跟我们说啊!”

        旬老六苦笑:“这种事怎么跟你们说啊!”本来奔着绝后去的,谁承想柳暗花明又一村。

        “陈伯伯你也有病哦~崔南烟调皮地眨了眨眼:“张伯伯也有呢!”

        唯一没有得病的就是安然先生和秦老,看来这三人的身份都不一般。

        而且他们中的都是慢性毒,而且有意思的是她到现在都没看出来是什么毒。

        “陈本,止戈侯府庶出长子,为了不影响家风,故而对外宣称是庶出二子。”

        “张子墨,秦国公府嫡长子,母亲生产当日莫名死亡,对外宣称孩子也一同死亡,因老夫人一时心软,归纳在一名妾室名下。”

        封豫背靠在大门上,双臂环胸,口齿清晰把每个人的身世都说了个清清楚楚。

        再看向旬老六,呵地一笑:“旬家不用本王说了吧。”

        屋内鸦雀无声,崔南烟没想到短时间吃了这么大的一个瓜,这也太刺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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